Vima

I'll be the roundabout

吻别二零一六

一月

黑暗里她无声的笑了笑,像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远地方突然传来狗叫声,把她吓了一跳,脚一歪差点儿摔倒,姿势狼狈的扭了个弯好在又恢复了平衡。她站定,摸出斜挎小包里的手机,找到照明功能按开拿在手里,周围亮了一小片,至少让她看清了脚底下的路。
这条不足一步宽的路只能算是被很多人踩出的小道,不平整就算了,脚下的雪似乎化过,又在全是脚印车印的状态下被结结实实一下冻住了,她的高跟鞋底从电影院出来刚走了几步就被冻得梆梆硬,鞋纹也没有用了,和踩着冰块走在冰上没区别。那只狗还在一声接一声叫着,寒冷的寂静中,让声音带着在空气中脆裂的心惊感,她向四周看了看,但只有白色的雪,一丛丛一人多高的黄色枯草,剩下的,再远就只能看见毛影子,匍匐在视线模糊的距离外。

——《冬夜杀人事件》

2016年1月15日22:22:49

二月

他老老实实的仰躺在床上,两条胳膊乖乖放在被里,“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
唐昊回头看他眼睛还闭着,甚至分不清是不是一句梦话。
不过他什么话都没说,脱了刚穿好的衣服,钻进被里,孙翔的身体像一块热炭,他们的脚碰在一起,孙翔的脚趾动了动,他说,“谢谢。”

——《空壳》

2016年2月4日10:59:48

三月

他单膝轻轻点在湖面上向小狐狸伸出手。鸣人扑动着四只小爪子奋力向他游过来,却在破出湖面的一瞬间变回少年模样,双手勾住佐助的脖子,笑得一脸得意狡黠,湿漉漉的鼻尖抵上佐助的。
佐助跌进两汪蓝过世间一切的湖水里。

——《辛辛库克森林的红色狐狸》

2016年3月30日14:18:50

四月

剑的主人靴尖在他刀面上一点,另一脚狠狠踹在他脸上,唐昊刀尖挫地,顺着动作右腿猛然发力绕到他右侧,横刀扫向他下盘,几乎同时甩出一直攥在手里的另一柄坠线飞刀,这本是天罗地网无处可逃了,不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丝毫不显窘迫,手一翻,剑抵后背,已从那陷阱中脱身出去了,地上只留下几缕被齐齐削断的头发。

——《侠闻二三》第二十九章

2016年4月21日21:53:18

五月

余霜在这桃林里迷了路。
层层繁茂的矮桃树横枝在他眼前,风拂过时飒飒作响,花瓣零落,美丽又障眼。
昆仑之颠是难见此景的,他流连其中,所说迷路,更像是被迷了心窍一般。俯仰顾盼之间尽是少年人的纯净模样。

——《借刀》

六月

孙翔趴在大白瓷缸边沿上,袖子撸得老高,用手去拨里面那几条漂亮花尾金鱼。
那日擦肩一面真惊着了他,导致连着几天他都窝在他这一方地方,不肯出去,梦里反反复复是唐昊与他相识相熟的琐碎纷乱片段,笑怒交缠,中间又时不时跳出那天看到的唐昊的脸……冷冷没有感情、无比陌生的。让他整夜整夜睡不好。梦里的他带着细细的悲气,像在与人告别,醒时,他又焦虑万分。

——《白虹贯日》

2016年6月5日23:33:30

七月



八月

他心里叹上口气,不再说话了。急风挤进背靠的狭细石缝里,发出悚然的尖厉之声,两人无法生火,靠着出发前揣着的热法石取暖。
可这东西是消耗品,如今已几乎察觉不出温度了。他沉默的看向石洞外翻卷呼啸的暴雪,呼吸间吸进拍打进来的冷气和雪沫。

——《两个名字》

2016年8月7日22:02:37

九月

眼见其中一个从未抽刀的白兜帽直奔公主的仪车而去,孙翔是彻底急了,干脆点鞍飞身而起,长矛一翻挡了那人要勾门帘的弯刀,矮身站在马车上。
这一格一挡似乎让那人吃惊不小,他面容半掩在兜帽之下,嘴角隐约露出笑容,手里的快刀却毫无迟疑,咬着孙翔颌下三寸,又快又狠,不留余地。

——《红鱼》

2016年9月3日12:31:00

十月

孙哲平气闷,忍不住想收拾了他一顿再出门,可转念想到他刚刚回家,终究没动手,又默默念了一句,“千万不要惹事情,现在的上海可不是你印象中那个上海了,这些军阀都是土匪强盗出身,不讲你那套洋理。”
他说完了,还是没得到反应,不由窝火,心想自己实在是浪费口舌,到头来,直接妥当盯住他,总不能扯出大乱子。
他想着,理了理袖口,出门去了。

——《还没起名字……》

2016年10月2日23:52:03

十一月

只有一篇长评

十二月

那人脸上的嘲笑还没来得及成形,几乎就在下一秒,他的两双手就像穿在铁钎上的野猪蹄,被一把漂亮的钢刀交叠插在桌面上。所有人都被惊住了,包括那个可怜虫,他甚至一瞬间忘记了叫。等他杀猪般哀嚎起来时,尤里已经在所有人戒备的目光里,用一只脚轻巧勾过椅子,坐在他对面。
"我在找一个人。"他这回声音很轻,可每个人都在竖着耳朵听,"他叫维克托,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希望我可以听到我喜欢的答案……"他的手轻轻握住刀柄,笑起来依然甜美,可却是最甜美的恶魔。

——《猎》

2016年12月3日17:49:47

年终总结写不下去,结果把这玩意搞出来了……这一年没有写很多东西,可是很开心,无论是脑洞翻飞也好,构架大纲和鸡血某一片段也好,最终被喜欢和喜欢别人都是让人开心快乐的事。写文是痛苦又甜蜜的折磨,这一年冥冥之中成了某种分界,我难以言喻,所以以吻作别。再会再会,明年再会,希望自己可以写一辈子的故事,一辈子有故事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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