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ma

I'll be the roundabout

无法自救的TreaclyBetrayal

>#及岩#

>只校了一遍欢迎捉虫和举报。

>有原创角色出场,个人觉得无需在意可以把他当做剧情推动器,但还是预警一下好了(๑´ㅂ`๑)


chapter.03


“怎么样?记住了吧,看准机会就动手~”

及川此刻在岩泉眼里好像是患了失忆症一样……虽然他也乐得轻松,但却实在不清楚那家伙心里抱着什么恶劣的鬼主意,才让他表现的像完全不记得昨晚那个插曲的坦荡模样。

“小岩……你再走神,我可就亲你喽……”

岩泉伸出手,撑在那张慢慢靠近的脸上,毫不吝惜地拍了回去。

记住个屁!

他忍不住腹诽,手里的方向盘猛地拧了半圈,车尾一甩爬上最后一段高速吊桥。

岩泉的作息十分规律,即使昨晚的睡眠多少拜某人所赐有受些影响,可他的眼睛和脑袋还是在固定时间准时清醒了。

他在把他那把老式枪放进内袋,裹紧身上的夹克出门前还瞥了一眼装睡的及川。尽管装的还蛮像的,但岩泉敢说,他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发出微小的动作时,那家伙绝对就已经醒了。

没办法,对于他们这类人,和命比起来,牺牲点精神力并不算什么。

当然,他没神经到无缘无故想去自己执行任务,提前熟悉地形这应该是外行都知道的无聊事。而枪不离触手范围算是……职业习惯?或许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老路易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不沉甸甸的放在身上,就像瞎了聋了一样难受……哦对了,老路易就他揣进怀里的那把枪的名字。

他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还在被前任主人叫着“路易”呢,而这么风骚的名字却和它的脾气完全不和。老路易其实是一个特别稳重的伙伴,他生命里第一次摸枪,第一次崩开别人的太阳穴,第一次在心口动脉大量出血好像看见圣母玛利亚的时候,都是它陪在他身边,陪在它心口。

往事想来的时候总有种滤镜里的独有美好。

岩泉很少去回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里面大多数其实还是些不怎么样的恶心回忆。

那天他到小南洋码头转了一圈,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清晨雾有点大,岩泉站在那吹了会儿海风,就默默地按原路返回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整个过程简直白痴的要命,前所未有的白痴。
他早在来之前就该想到!现在能有什么收获才怪了,那家伙摆明就是想牵着他的鼻子走,恶劣的性格在他十岁那年就暴露无遗了!

不,或许这还是我发现的太晚……

回到公寓的时候,就看见及川彻正系着围裙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在煎蛋,该死的依然光着上半身。

“有发现?”

岩泉绕过他给自己满了一大杯的水咕咚咕咚灌进胃里,他很清楚那家伙就是早知道他肯定会一无所获才故意问这个欠扁的问题。他需要冷静,他可不想一大早就来场暴力的热身。

“所以说,小岩就应该大胆的相信及川先生嘛……额……小岩,不要再用力了……我觉得杯子要碎掉了……”

哦,是吗,很好。

岩泉默默放下手里的杯子,然后淡定地一把揪着那该死的围裙把及川拎了起来,虽然只有脚跟稍微离地的程度……

“如果你再不把计划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我可不介意让你身上这件蠢围裙碎掉!”

那家伙一手还举着锅铲,造型蛮搞笑,岩泉不合时宜的觉得这个时候的及川像被人揪住后颈的小狗一样很温顺……

“好啊,小岩,我想看着你怎么让它碎掉~”

……

于是下一秒,及川彻就脸卷着那个粉色小熊围裙,出现在了门外……


其实,岩泉多少能猜到及川的那个任务解决方案。

两人找了个车位停好车,然后向录验请柬的入口走去。

及川脸上挂着熟稔而得体的笑容,把两张巴掌大小的白色柬卡交给侍者。那上面的磁条一录入立刻就显示出了他们两个的姓名相貌和简易身份介绍。

身份自然是假的……

“你疯了?!”岩泉一把拽过及川的臂弯,低声急道。

竟然用真实相貌和姓名进行任务,这简直是自杀行为。“你打算下半辈子都在通缉中玩命吗?!”
及川闻言低头看了他一眼,这回他罕见的没扯开话题,只是神秘的勾起嘴角,说,“放心吧小岩,他们不会有那样的机会。”

岩泉看着他轻松踏上连接甲板的临时台阶,心中涌出一阵陌生的焦躁。他觉得自己正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包裹着,推动着,及川出现后的一系列无解行为,都似乎让他渐渐意识到,自己正被卷进这力量的中心。


宴会在一层,的确只能算是小型,但却置办的相当奢侈,人也不少,岩泉随手拿了杯宴饮,站在光线较暗的边缘,自然而不突兀。他先是观察了一圈整个大厅里的环境,可以看见的有两个出口,右手方向刚才进来的地方,和它对面的通向二层的楼梯。岩泉用拇指摩擦了一下手里的杯壁,决定还是选择相信再那家伙一次,善后的工作就交给他好了。
想到这儿,他又扫视了一遍眼前,看见两个稍显纤细的男人正和及川稍显兴奋的攀谈着什么,而及川笑容和距离感拿捏的恰到好处,这样客观的去看,他似乎完全具备那样可让人迷恋的风度。

岩泉垂下目光,被自己刚才的评价恶心了一下。

他的嘴唇虚悬在圆润的玻璃杯沿上,做了个抿酒的假动作。任务目标范围内都属于危险区域,万分谨慎总不会错,况且这里面的酒精含量未知,会麻痹大脑的东西于他而言并无益处。

可要怎样接近那肥猪呢?他余光看见那个头发稀稀拉拉的男人正春风满面的被几个年轻男性围在中间,他个子不高在这些挺拔的青年的里圈,岩泉瞄着费劲,索性移开了些注意力,琢磨着怎么个动手法以及拉近距离,他一个人开任务也有几个年头了,从来不会选择在这种全是眼睛的地方,在没有搭档的情况下,在这环境下带走一条生命是需要很多条件的,他并不精于策划,所以这不太是他喜欢和惯手的场景。该死的及川彻竟然连暗号是什么都没说,这条命真是要给他搭在这儿了!他抬头看见那家伙果然已经不在原地,视线内并没看见,看来已经在开始做准备。

正想着,岩泉却微微皱了下眉头,他又扫视一下四周,心里忽然觉得不对劲,从刚才到现在,他一个女人都没看到,而且这些男人全部都是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他微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些交谈的人,和与他一样只是单独站着的人,心想这些受邀而来的人似乎之前并不认识彼此,这说正常也勉强可以称为正常,可这样来说,这宴会实在不像是出于政商目的了,他隐隐有些猜测……这时,他觉得有一束让人非常不舒服的目光粘在他身上,他一转头,就看见刚才还在包围圈里的目标正自己朝他走过来,这让他有点诧异,一看刚才围着他的那些青年男人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嫉恶?这种目光对于他来说很陌生,他一时有些难以形容。

他看着那肥猪向他走近,眼睛里明明是露骨的急切,可步子还是假惺惺的要扭出绅士的腔调来,岩泉不动声色向边上让了一步,

那家伙算计得还真是到位啊……他一下恍然。

“怎么没去那边聊一聊?相信会有你感兴趣的话题。”

这位身材丰满的派斯特先生用一种考量商品的眼神打量着他,可以看出他是在为某一个其他人在做挑选工作,他重点看了他的眼睛,面部细节,头发,腰臀和腿,目光露骨却并不色情。
显而易见了,这个小型宴会的目的无疑是阿德·派斯特为他的上司物色一个合适的床伴或者说是短期性伴侣。看这里的人的样子,应该都是被“举荐”过来的“优秀品”……

“多大了?”

“二十。”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对方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有需求的是个女性,毕竟在场的几乎全部是各异的男人,需求的自然不是女性就是同性癖好者。
而就他的年纪而言对于同性癖来说似乎太大了,他听说那些人更喜欢少年,甚至更为幼齿的年龄。

岩泉有些无聊地在脑袋里做着推理,这显然和任务毫无相关,他四处转动视线,注意着是否有异常,就是那该死的还不知道是什么的信号。他并不担心他的这个小动作会让他的目标离开,既然及川彻敢什么都不交代就放手让他在这里站着,自然是确定他的类型非常符合要求,从刚才派斯特的表现也可窥一斑。

这可真是周全,情报体贴到了极点。

真是值得褒奖的好搭档啊,自己只需要轻松的做好诱饵,扣动扳机,顺着路线散步走出火线圈就行了。

这可真是惊喜。

……

岩泉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满什么,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却还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感。

现在时间过去了五十三分钟,在时间上来说已经达到满足条件,人们会在经历这样的时间段后,对陌生的环境开始放松本能的警惕,而在单调的活动和无强烈目的性下产生懈怠感……岩泉的余光忽然轻微的闪了一下,他调整视线方向,立刻看到视野最左方的角落,有两盏不到一拳大的装饰顶灯交替明灭几下,相对正上方的大吊灯这光线的变化几不可见。

岩泉不得不承认,他在看到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那闪烁的几下节奏是他们小时候最喜欢看的一档排球节目背景音的拍子。

他转回目光从裤袋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宽布条一样的东西,在对面的男人莫名其妙的目光里蒙系在眼睛上。
这是一条浸过夜视液的简易玩意儿,相对夜视镜来说要方便携带得多,但效果却很粗糙,作用时间也短。

应付一会儿足够了。

岩泉在黑蒙蒙的模糊辨识下,把手里的酒杯稳稳地放在一边,然后在他抬起腿,一脚把任务目标踩在墙面上的同时,所有灯同时灭了。
所有散着热度的人在岩泉眼睛里都变成了一个个绿色的影子,他掏出及川给他的那把小巧的女士枪毫不迟疑地对准几处空地和头顶的灯就先空放几响,登时炸起的惊叫声立马淹没了他脚底下那人同时响起的痛苦求救声。
肩胛部位的软骨很脆弱,就算有一定武力值的人被准确无误的碾住这里,也会疼得浑身发汗用不上力气,更别说像派斯特这样一看就没什么锻炼和身手的中年男人。
岩泉下手时从不犹豫和多费口舌,他调转枪头就抵上对方的心脏,连发三弹,呈三角状,孔洞比邻。

女士枪特点如此,近距离的破坏力惊人,射程一拉远却很垃圾,力道懈的很快。

这三角形的三个弹孔估计已经给这家伙的心脏崩出了个大洞了,等救护车来了,血都可能放干了。

他收好枪,避开慌乱挤向出口的人群,从容转上楼梯。向上也毫无光线,像走进了一个瘆人的黑洞,岩泉向上扒开一点布条露出一只眼睛,背靠着扶手往上,指纹是个麻烦的东西,能不留下总归不是坏事。

果然在二楼入口的地毯上有一个已经变淡到不太可辨的绿色“up”,这种用于标记的自沸反应液,挥发的很快。

岩泉继续向上,楼下的噪音小了很多,看来门口的私警已经介入进来了。他时间不多了。岩泉忽然有种不太舒服的预感。

并不是不详的,而是,很奇怪的感觉……他把枪换成老路易,重新攥回手里。
而他一走上三楼心就咯噔一下。

有什么变故发生了。

三楼的标记变成了模糊微弱的绿色一摊。岩泉蹲下身用手背略略摸了一遍,发现冰凉凉的一片,看来是被人用冷水浇过了。
他仔细又看了一遍四周,别无所获。立刻扯下夜视带,警惕地背贴在墙上。

这情况及川显然是毫不知情,要不然会有新的记号。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他遇到了什么相对与他会合更紧急的事,只能选择先离开,或者就是他遇到危险已经遭遇了不测。

楼下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岩泉知道那是负责侦探危险系数的先遣,他有信心解决那两个人,可并不明智,等后援一上来硬拼只有死路一条,他必须先找个地方藏身,在伺机寻找及川行踪。
他摸到身侧的门,发现是锁住的,立刻转到对面,可刚一搭上门把他暗叫倒霉,里面有人正要出来。

不知情的普通人?那绝对要在他或她发出声音前制住。

要是及川遭遇的敌对方,更要先下手无疑。

岩泉在一瞬间做好考量。

他屏住呼吸半蹲靠在墙边,以便可以随时暴起,灵活应变。

门看起来没什么犹豫就打开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侧背着他毫无警惕的顺手关门。

岩泉否定掉第二种情况,像个影子一样起身,一掌捂在那人的口鼻上,然后另一只手的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

“放轻松点,伙计,我遇到点困难,你一定乐意帮忙对吗?”

说完岩泉却立刻皱紧了眉头,因为他感觉手掌下的面部肌肉勾起了一个弧度,对方笑了。
正常的普通人可不会在突然被枪顶着脑袋的时候笑,而且这人全身都放松的很,根本没有一点被挟持的样子。岩泉绷紧神经把对方翻个个抵掼在墙上,对方的脸一下就暴露在他眼前……他的手一下僵在那儿。

反而对面的男人不在意的把岩泉捂在他嘴上的手拿开。

他确实是在笑着的。

“露出这种表情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岩泉看着隐在黑暗里的绿色眼睛,听到自己的声音叫出那人的名字。

“……弥?”

他脑中忽然响起环扣紧合的咔哒一声,仿佛有背景音乐适时大作。

主要人物全部登场。

游戏开始了。

 

TBC


天啊噜!我这一个假期都做了什么!!请组织不要大意地鞭挞我(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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